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张远川暂时还看不透。
所以眼下，他只能继续忍着，装作一切如常。
半个小时之后，这场牌局终于结束。
说是打牌，其实更像是一场披着麻将外衣的会面。
张远川从头到尾听下来，已经大致听明白了一件事。
日本鬼子这边，确实给这位黄先生开出了相当不错的条件，想拉他下水当汉奸。
一套群马县的宅子。
当然了，这宅子到最后能不能真落到黄先生手里，还得另说。
除了宅子之外，日本人还许诺了几个职位。
接下来，大概就等着这位黄先生点头答复了。
只是一般能来到这种场合谈条件的人，基本上也就离被策反不远了。
张远川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主动追问黄先生的真实身份。
这种事情，问得越多，暴露得越快。
以后若有机会，再慢慢查也不迟。
“今天手气不错。”
黄先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山下夫人，我们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神谷多春子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
“黄先生，帝国这边是很有诚意的，还希望您回去之后，好好考虑。”
黄先生点了点头。
“我会认真考虑的。”
张远川也跟着神谷多春子起身，将黄先生和黄夫人送到了门外。
两人站在茶楼走廊上，目送黄先生夫妇离开。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神谷多春子才慢悠悠地转过脸，看向张远川。
“张桑，你就不好奇，这位黄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张远川轻轻摇头。
“我知道一个道理。”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只想活着。我的胆子一向很小，所以我并不想知道太多秘密。”
这话刚落，神谷多春子忽然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张远川身上。
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胆子小吗？”
“当然。”
张远川神色平静地说道：
“不然的话，我现在就不该站在这里。”
神谷多春子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那你觉得，你现在应该在哪儿？”
张远川看着她，语气平稳却暗藏试探。
“也许是在洗手间，也许是在某个没人看见的隐秘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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