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按照张远川的意思，从桌下慢慢绕了过去。
张远川对小凤仙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端起酒杯，和趴在桌上的陶笑洁碰了一下。
“笑洁，我们接着喝。”
陶笑洁虽然已经醉得厉害，可一听见“喝酒”两个字，竟然还下意识来了点精神。
“继续喝……”
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
可人却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远川感觉身下微微一动，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随后，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不慌不忙地吃了两口菜。
这才继续享用真正的“正餐”。
小凤仙转头看着陶笑洁，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
张远川离开别墅，她才缓缓站起身，开始默默收拾屋子。
等陶笑洁一觉醒来时，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
随后，他看向身旁的小凤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夫人，以后咱们就能过好日子了。”
听到这句话，一夜未眠的小凤仙浑身微微一颤。
她没有开口。
而陶笑洁此时却来了兴致，伸手想要靠近她。
只是还没等他碰到，小凤仙便轻轻将他推开。
此刻的小凤仙，脑海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要不要把一切都告诉陶笑洁？
可她心里很清楚。
就算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陶笑洁若是知道真相，必然会去找张远川拼命。
可想想张远川，再想想陶笑洁。
真要动手，陶笑洁绝不可能是张远川的对手。
就算侥幸成功了，他们两个人还能活下来吗？
可若是什么都不说，小凤仙同样明白。
眼前这一切，不过只是开始。
小凤仙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张远川能够温柔一点的话……
而此时，张远川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
“老爷，您喝酒了？”
刘素和周慧此时还没有睡。
看见张远川回来后，两人立刻低声询问。
张远川点了点头。
不过今天的刘素显得格外老实。
她低声说道：
“老爷，神谷多春子女士正在家里等您。”
“等我？”
张远川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进客厅。
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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