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
这人在发.浪？
楼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耳垂肉眼可见的爬上一层红意，偏偏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一眼看上去，带着怪异的纯情。
他视线短暂地移开了一秒：“我如果不行，你也不会找我查，对吗？”
原来说的是这方面的行不行。
乔漾不置可否：“所以，结果呢？”
楼砚喉结轻轻滚了滚：“发件人IP在乔园。但IP已经销毁，我无法锁定具体人选。”
乔漾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倏然抬头，将目光落在楼砚脸上。
他的神情很坦荡，似乎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也是，如果这封邮件和他有关的话，他跟乔漾说一个假的IP就行了，没必要自讨嫌疑。
人选似乎只剩下一个郁昭了。
但……可能吗？
在乔漾的印象里，郁昭一直是脆弱的、瑟缩的，根本做不出这么大胆的事。
可，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人选了。
乔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总不能把郁昭的裤子扒了，检查一下人家到底是不是粉的吧，那她岂不是成了大变态了！
算了，抽空试探一下。
见乔漾迟迟没说话，楼砚顿了一秒，突兀的开口问道：“你找匿名发件人要做什么？”
没查到人，乔漾心气不顺，这会儿听到他的话，直接嗤道：“把他卖去当鸭！让他闲的没事骚扰我。”
楼砚瞬间僵住了，瞳孔都控制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乔漾瞥了他一眼：“问这么多，你想试试啊？”
楼砚瞬间正色：“没，我替发件人默哀。”
乔漾被他逗笑了，以前她光以为楼砚是个面瘫，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有意思呢？
她成心逗他：“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发件人是你，提前打听自己的下场呢。”
楼砚神色更紧绷了：“那不可能，我是正经人。”
乔漾笑了：“请问这位正经人先生，避孕药是怎么个事？”
楼砚面不改色：“强身健体。”
乔漾没忍住，靠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楼砚伸手虚扶住她，眸底氤氲出一片柔色。
然而，这好气氛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声不敢置信的质问给打破了：“你们在做什么？！”
乔漾偏头看去，迟寒川面色铁青地走来，看那架势，像是在捉奸。
她啧了声，故意往楼砚怀里靠了靠，还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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