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又不是无脑蠢,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又不熟,你总不能拉着我就巴拉巴拉跟倒豆子似的说你跟纪淮洲的曾经,后面我们虽然成了朋友,但大家都先入为主地定义了你跟纪淮洲的关系,我想你们两那个时候应该还没什么,你自然还是没办法说啊……”
阳惜就像是一个小太阳。
三两句话,就打消了梵音心底的顾虑和内疚。
梵音倏地一笑,“谢谢。”
阳惜,“谢什么,你要真的想谢我,你就多吊着纪淮洲几天,就让他没名没分跟着你……”
说完,阳惜冲梵音眨眼,“就当是他当初对我爱答不理的报复。”
梵音,“成交。”
阳惜和梵音打了半小时视频电话。
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梵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这次视频电话的真实意图。
打探霍盛。
所以,临挂断电话前,梵音故意提了一句,“霍盛最近一直在霍家,听纪淮洲说,霍老爷子每天逼着他陪下棋。”
阳惜闻言,脸颊绯红,顾左右而言他,“我没想问他,我主要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梵音,“哦,原来你只是关心我一个人。”
阳惜,“当然!!”
挂断电话,梵音坐在沙发里吁气。
别说,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挺想阳惜的。
想她这个人,也想念她酿的酒。
梵音正出神,厨房熄火,纪淮洲斜倚着门框看她,“挂了?”
梵音回神,抬眼看他,“我想明天回一趟扎兰。”
纪淮洲挑眉,“不是要配合治疗?”
梵音,“我有东西需要拿。”
说罢,梵音又补了句,“很重要。”
纪淮洲盯着她看,忽地一笑,“最多一周时间。”
梵音,“行。”
午饭吃的羊蝎子加青菜,纪淮洲还顺手做了份鸡蛋汤。
饭后,纪淮洲收拾碗筷,梵音查看回内蒙的机票。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霍盛和柯杰呢?要跟你一起回去吗?”
纪淮洲骨节分明的手指浸泡在水里,“等会儿我问一下。”
梵音‘嗯’了一声,转手去刷别的东西。
她从毕业就参加了工作,一直忙碌,似乎还没出门旅过游散心。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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