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扯拽她头发的手用力,“打电话?怎么?让她录音?给她提供证据?”
简如眉痛苦,“她不敢,我是她妈……”
林毅,“你瞧她现在还把你放在眼里吗?”
简如眉被戳中软肋,“……”
两人僵持了会儿,林毅薅着简如眉头发的手一松,将人推倒在地,调整坐姿,端起茶几上的药酒喝了一口,“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卖了她,真是养虎为患……”
简如眉,“……”
……
这边,梵音和纪淮洲回到家后,两人谁都没说话。
仿佛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纪淮洲去浴室洗漱,梵音站在窗户前吹冷风。
陈巧的死状,陈父和陈母的崩溃,在她脑海里久久盘旋。
董弘毅的死,是人到绝境。
郭颂的死,是罪有应得。
可陈巧……
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受害者。
她身上挑不出半点错。
梵音出神看夜幕,转身迈步走到茶几前摸起纪淮洲的烟盒,取出一根,咬在红唇间点燃……
烟雾缥缈,她那颗几乎皱成一团的心总算舒展几分。
咬着烟再次回到窗前,恰好烟雾能随着冷风散出去。
一根烟抽过半,纪淮洲从浴室出来。
他换了新的黑色半袖和休闲裤,单手拿了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寸头。
在看到梵音抽烟的一瞬,纪淮洲眯眼,迈步上前。
仗着身高,纪淮洲居高临下看眼前人。
他大手一伸,落在梵音脖子间提了提。
梵音抬眼看他,微微蹙眉。
纪淮洲垂眼看她,一秒,两秒,三秒,低头吻下来……
梵音本能红唇轻起,指间的烟掉落在地。
纪淮洲看在眼里,长腿一迈,拖鞋踩灭燃着的烟。
紧接着,纪淮洲将人抱起,迈步回房间。
卧室里,漆黑一片。
今晚月色只有弯弯一缕。
借不到多少光。
纪淮洲把人放在床边,让梵音坐着,往后退一步,双手落于衣角,一扯一抻,黑色半袖从他身上利落脱下来。
壁垒分明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纪淮洲身子压下来,双手往床上一按,血脉偾张。
梵音没来得及躲,纪淮洲鼻尖已经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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