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想什么呢?不会又是在想苏……”
阳惜后面那个‘月’字还没说出口,贺卓身子抖了下,抬眼看她,“阳惜姐,我自认为我们俩近日无仇、远日无怨。”
阳惜笑眯眯,“哎,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贺卓,“……”
阳惜,“你忘记你喊人家苏月小心肝的时候了。”
贺卓,“……”
阳惜,“哎,男人,当初喊人家小心肝,现在喊人家牛夫人。”
面对阳惜接二连三的调侃,贺卓举双手投降,“阳惜姐,你是我亲姐,放过我好吗?我只是谈了段恋爱,所遇非良人,不是犯了罪啊……”
阳惜笑得越发欢。
调侃归调侃,阳惜确实是真关心贺卓,“说吧,臭小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着心事重重。”
阳惜一直把贺卓当弟弟看。
阳惜话落,贺卓脸色表情凝固。
阳惜挑眉,“嗯?”
贺卓低头看地面。
阳惜,“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说出来,姐帮你出谋划策……”
贺卓抬眼,看着阳惜漾笑的脸,他哑声问,“阳惜姐,你知道梵老师得了乳腺癌的事吗?”
阳惜正笑着呢,笑容僵在脸上。
见状,贺卓眼神闪躲。
阳惜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贺卓的衣领,“你说什么?什么乳腺癌?梵音什么时候查出得了乳腺癌?我怎么不知道?”
想到梵音这些日子跟他们的相处,贺卓忍不住红了眼,“我也不知道,是今天霍哥说漏嘴我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