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梵音不合,所以两人不光在家里不说话,即便是路上偶尔遇到,也是进水不犯河水。
纪淮洲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执拗的。
他那个时候没少被梵音欺负。
为了左青,他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有一次,纪淮洲放学恰好遇到梵音被几个比她高年级的同学欺负。
他看了一眼,假装没看到。
梵音也看到了他,小眼睛瞪得溜圆,看他冷漠的眼神,脸上浮现一抹讥讽。
那天,梵音挨了一顿胖揍。
晚上回到家后,左青看着她脸上的伤吓得不轻,给她用碘伏擦拭伤口,“音音,你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你跟人打架了?”
别看梵音跟纪淮洲关系不合,跟左青关系还行。
虽然也是板着一张脸,但到底还愿意搭两句话,“没,我自己摔的。”
小孩儿是不是撒谎,大人一眼就能知道。
左青轻叹口气,“音音,有什么事,你得跟妈说。”
梵音轻哼,“你又不是我妈。”
第二天,还是那个路口,纪淮洲再次碰到梵音和那群人。
不同的是,这次落下风的是那群高年级的同学。
梵音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木棍,把几人打得嗷嗷直哭。
她自己也受了伤,但是一声没吭。
直到那些人跪地求饶,喊她‘音姐’,她才放过那些人。
放过那些人后,纪淮洲还以为梵音会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谁知道,梵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埋头学习,半点没有要当孩子王的意思。
时隔多年后,两人相依为命,纪淮洲再次问起梵音这件事。
梵音彼此正趴在餐桌上吃面条。
啼哩吐噜的动静。
她边吃边说,“谁要跟他们一起混社会,我有病啊,我要好好学习,我当初之所以打她们,是因为她们影响到了我的学习,我不玩命学习,怎么离开梵正东……”
如今,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这件事,梵音梗着脖子看纪淮洲,“我打的人,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霍盛和贺卓轮流挖,挖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才把沈文星挖出来。
沈文星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呼吸。
氧气从鼻腔和口腔灌入肺里,他总算是痛快了些。
霍盛给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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