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知道,这纯野生的东西,可比养殖的贵太多。
而且做这种生意的,脑袋都别在了裤腰带上。
绝不会让王天成占这个‘便宜’。
除非,有人想陷害他。
他买养殖的,却给他供货野生的。
回头再反手一个举报。
纪淮洲把话说到这份上,王天成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更何况,王天成还是个人精。
王天成思忖一番,猛拍大腿,“我知道了……”
说罢,王天成转身就往门外走。
见状,纪淮洲喊住他,“王总,那几条野生虎皮蛙,我已经让经理转移到了别处……”
王天成闻声退步回来,脸上慌张这才堪堪退去。
助理给王天成挪了把椅子到身后。
王天成一屁股坐下,手扶着膝盖长吁一口气,半晌,抬眼看向纪淮洲,“纪老弟是做什么的?”
纪淮洲身子靠在座椅里,如实相告,“护林员。”
说完,纪淮洲顿了顿,轻笑,“名下也有一家餐馆。”
王天成三分好奇七分探究问,“也是做野味?”
纪淮洲,“偶尔,不多。”
未央的人不认野味。
一个个惜命得很。
哪怕是养殖的。
也生怕吃出什么病。
纪淮洲话落,王天成盯着他看。
纪淮洲,“王总别多想,我不是你对家派来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提醒你……”
纪淮洲把话说得直白,王天成悬着的一颗心反倒是放下不少,虚心求教,“纪老弟,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纪淮洲倾身,两条大长腿落拓不羁地打开,“报警,举报给你供货的源头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