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被人津津乐道。
游钟试图往回找场子,“昨晚我原本是想找梵总谈点共事,但是看到纪先生和苗经理在,不好打扰……”
纪淮洲戏谑,“那游总还跟上去?”
游钟,“……”
在场有不少人早见不惯游钟。
当然,也见不惯林毅。
两人如出一辙的虚伪。
在这个时候纷纷看热闹憋足了笑。
林毅适时开口打破僵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酒店……”
林毅话毕,招呼来服务生,把酒杯放上去。
随即,他转身伸手在游钟肩膀上拍了拍。
游钟会意,同样放下酒杯。
事情发展到这儿,其实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个场合能来的都是场面人,热闹看差不多了,没人揪着不放。
众人散场,梵音提唇瓣,“你何必跟他们浪费口舌?”
纪淮洲一手端酒杯,一手的手肘撑在梵音肩膀上,恣意懒散说,“你难道不觉得他们被当众撂脸子的时候很解气?”
确实解气。
从林璐到游钟,再从游钟到林毅。
每一个脸色都难看得要命。
纪淮洲,“心里舒坦吗?”
梵音汲气,实话实说,“舒坦。”
在林家这么多年,就没这么舒坦的时候。
纪淮洲轻笑,“打今儿起,以后只会越来越舒坦。”
梵音抬眼,“林毅是个小人,一定会找机会给你难堪。”
纪淮洲无所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准备放过她。”
两人正说话,去而复返的王天成走到两人身边,“纪老弟,坐我的车?”
纪淮洲收回搭在梵音肩膀上的手,站直身子,爽朗一笑,“那我就却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