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设计地如此巧妙,一般人真的难以看出破绽。”
雪茄男手执黑子谦虚道:“琳达小姐过誉了,谭明康和周正渊的智慧,绝不在我之下。如今谭明康面对这么巨大的压力,都还没有急于出手,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就是一只老乌龟!以前严朝就说谭明康保守,现在看来,他何止是保守?别人都已经骑到他头上了,他竟然还龟缩不前,只能说明他这个人真的老了、害怕了、迂腐了!”琳达理着靓丽的金发,对谭明康嗤之以鼻。
手里的棋子落下后,琳达继续又道:“谭明康迟迟不出手,咱们又该怎么办?”
雪茄男却不紧不慢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谭明康保守,可中海的周正渊,却是个出了名的‘激进派’。这个时候啊,咱们不要光盯着谭明康,也是时候让中海集团,做出一定的举动了!”
“哦?中海能被你支使?”琳达扬起金丝链眼镜,十分好奇地问。
“以前肯定不行!但自从有了严朝的搅合,中海肯定对明康集团有所警觉。咱们只要稍稍加大一下力度,激怒周正渊,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