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男的咽喉。
粗糙的手指直接掐进了颈部的皮肉里,指甲连着血肉模糊的肉丝,死死锁住了颈动脉。
西装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那是被逆流的鲜血彻底堵住喉管的声音。
“下界的老鼠,吃肉都不吐骨头。”
姜寂轻声说着,五指猛然发力收紧。
一声湿布被拧干的闷响。
西装男的颈椎骨茬直接刺穿了周围的组织,顺着胸腔一路向下,生生刺破了心室。
西装男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彻底软了下去。
【神之胃吞噬完毕】
【面板提示:高阶武道气血+约5000点,肌肉纤维韧性提升。】
【当前源力:满溢。】
姜寂松开手,尸体歪倒在合金地板上。
差距太大了。
车厢里只剩下排气扇运转的低频嗡鸣和地上那滩血迹缓缓蔓延的声音。
姜寂走到铁皮箱旁,坐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老瞎子和宋缺震惊的眼神,也没有去翻那本黑血日记。
他只是把归墟断刀横在膝盖上,低下头,用右手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刀柄上粗糙的防滑纹路。
从上到下。
再从下到上。
动作单调,机械。
他不解释这个动作的意义。
在这个充斥着死亡与压迫的高压车厢里,这是纯粹属于他姜寂私人的、将杀意重新压回骨头缝里的时间。
大约过了半分钟。
姜寂的大拇指停了下来。
他没有抬头,但他的呼吸频率突然降到了冰点。
在前方通往第五节车厢的那扇厚重铁门后,原本通过排气扇均匀吹入的微弱气流,在零点一秒前,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有人站在门后。
而且,那个人没有心跳声。
甚至没有活人该有的血液流动声。
门外的人,清楚地知道他在这节车厢里做的一切,而姜寂此刻只能模糊地感知到那股异常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静态压迫感。
姜寂缓缓站起身,握紧了刀柄。
“看来,买票的钱,还得再多准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