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中,戛然而止。
燕山天池的风,突然停了。
季同光的烟袋停在半空,指尖的火星疯狂颤抖。
姜寂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右臂上那道暗金色的符文。血液里的狂躁和饥饿感,不仅没有因为“八分饱”而平息,反而像被倒了一桶汽油,轰然炸开。
“老烟枪。”
姜寂拔出杀猪刀,在自己的围裙上缓缓擦去刀锋上的金血。
“这冀州鼎,你守得住吗?”
季同光吐出一口白烟,眼神重新变得像铁一样硬。他走到鼎前,一屁股坐下,把烟袋锅子往鼎足上磕了磕。
“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这鼎,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搬不走。”
“好。”
姜寂转过身,面向西南神都的方向。
他左手的铁锅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那我去神都。”
瘸腿厨子的背影在夜色中拉得老长。
“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的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