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是紫倾女帝所修的次身。
可即便是次身，尹辰也不敢有半分小觑。
他太清楚“十帝之首”的分量了。
纵使他尹凌天自诩不弱于人，但两者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要知道对方可是当今的上界帝者，哪怕是放在他的前世中，那也几乎称得上是上古的顶尖战力了。
前世当这些准帝大能肆意地纵横在九天十地之时，那时候的他还苟在下界猥琐发育呢，靠着躲避妖兽、猎杀低阶修士积累修为，连仰望那些大能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如若不是因为那场后来的上古之劫，让这些上界顶尖战力早早地尽数陨落，他即便后来飞升上界，也未必能有那么快就绽放光芒，更不可能立刻就做到以杀证道，还放出所谓六界独尊，唯求一败的话来。
但今生的尹辰，相较于前世来到仙魔大陆的时间，却提前了太早。
如此一来，这一世的他，将避无可避地会遇到这些人。
就比如此刻眼前的这一位，正是当年能与上古五皇比肩的恐怖存在。
前世今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活着的紫倾女帝。
他尹凌天的底蕴虽也不差，但谨慎也同样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若是神凰在此，他倒是不必如此忌惮。
可眼下的情况只能令他不由地握紧了手中帝剑，并做好了随时遁身逃往他那乾坤宇宙中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道带着颤音的女声轻轻落下，像一片羽毛拂过心湖，却让尹辰浑身一僵，连帝剑的嗡鸣都骤然停了：
“是你吗……阿辰！”
“阿辰”二字一出，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透着陌生而又莫名的熟悉，让尹辰猛地抬眼，撞进紫倾女帝的眼眸里。
那双曾盛满帝王威严的凤眸，此刻竟蒙着一层薄薄的泪光，眼底的神伤仿佛如堆积了万古的雪，轻轻一碰便似要融化。
她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俯瞰众生的傲然，只有近乎贪婪的凝视，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似怕眼前的人影会突然消散，令她再等数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