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闻言后也没再翻稿子，把材料合上放到桌子上，略作沉吟后，开口道：
“裴老板，那我就不按材料来，先说一个判断。
汉东的问题，从来不是不发展，而是发展得太散、太独。
过去十年，京州、吕州、宁州等地市在汉东的大框架下，在省委的指挥下……”
说到这里，杨凡的眼神偷摸瞟了一眼赵立春。
这个老登，这些年但凡强势一点，汉东都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倒是硬气一下啊，弄得我堂堂汉大话事人，如今在发展上都得通盘考虑，省的有人说我偏心眼！
而赵立春看见杨凡的目光后，猛地瞪了回来。
咋着，你个后任，还埋怨我呢？
是不是因为我赵立春的存在，汉东迎来了宝贵的黄金十年！
那各地乱七八糟的产业，没有我赵立春的厚道，怎么能培养的一个个都不错呢！
你要知足，小伙子！
看着赵立春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杨凡头痛的继续说道：
“都做出了不错的成绩。
但正因为这些年各地市发展的都不错，所以没人愿意只是做承接、做下游。
那在彼此互不咬合，甚至还互相抢资源、抢项目、抢腹地的情况下。
短期看是良性的内卷性质的竞争，长期看则是内耗。”
说到这里，杨凡苦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汉东现在的各地市主官，都是抄着高吴这倆自己的‘学生’的原因，还是发展思路相近的原因。
现在汉东各地市，都有新能源的项目，都有工业机器人项目，而且都发展的不错，大部分都可以当做支柱型产业来发展。
所以你砍掉谁，或者是拿掉谁的产业用来补充兄弟地市，底下的怨气都会很大。
汉东，毕竟不是淮省啊！
京州，也没那个能力和实力，来吸吸吸……
“说句可能有些框外的话，汉东的主官们，可能是眼光都有些高。
所以都是发展的新兴科技，而新兴科技发展起来后，终究会有交叉。
所以到时候内耗会很严重！
如果再让这种各自为政的局面持续五年以上，汉东会从一个强省变成三个超强市加一群强市。
而当各自家底子都硬起来时，因为发散的太散，太独，矛盾会愈加突出。
到那时，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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