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比方才更甚。
“不得不说,你很强。”
“陆沉,你有成为我猎物的资格了!”
苍文山冷声说道。
先前陆沉给他带来的死亡威胁,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那种近在咫尺,枪尖已经刺到衣袍上的凉意,比他过去数十年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危险都要来得真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掌心处还残留着方才燃烧符箓时被灼伤的痕迹。
这种极端的死亡威胁,让他感觉自己被严重的羞辱了!
那种被羞辱了的感觉,正在将他心中的算计一寸一寸烧成灰烬。
苍若兰一击被陆沉拦下来之后,也没有选择继续抢攻。
她收剑退了回去,将剑尖垂下,目光中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神色,落在陆沉和苍文山的身上。
她所站的位置恰好封住了陆沉的退路。。
苍文山虽然受了伤,但依然还有一战之力。
以苍若兰对苍文山的了解,自然很清楚这一点。
他们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既不靠得太近,也不至于给陆沉留下突围空隙的间距。
两个法相境的宗师。
二打一!
她就想要看看陆沉到底还能有什么手段。
那种能够压制天地之力的能力确实罕见,但她并不觉得单凭那种能力就能在两人夹击之下翻盘。
至于她擅自加入对局,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这样的事情,对苍若兰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道德枷锁这种东西在她身上不存在。
苍若兰本身就不存在什么道德观念。
为了赢,一切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