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辩驳苍文山关于风水奇门的论断,也没有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那条路上投入心力。
那些话说了也是白说,立场不同,看到的风景便不同。
彼此之间隔着的沟壑,可不是用言语能填平的。
他抬起手,三尖两刃枪从玄戒中跃入掌心。
枪身在日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枪尖上的黑白二气缓缓流转。
“闲话少说,战吧!”
他枪尖斜指,指向那道身影所在的方向。
“今日,我定要让你赴那黄泉,为青州百姓,也为阿蘅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