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白净,看起来俊俏得像是瓷娃娃。
她的目光从路边的摊子扫到正在施工的地基,又从地基滑向远处龙脊岭的轮廓。
语气里半是赞叹半是感慨:“这地方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是比青州的许多地方都有活力的多。”
“侯爷要将道场立在这里的话,未来这地方怕是还能变得更好。”
“真不愧是侯爷,都不用出手就能将这小地方变成这样。”
林香缘身边跟着个老妇人,裹着一件旧棉袍,佝偻着腰,面容干瘪,看起来不过是个寻常的粗使婆子。
可那一身精悍的血气,只有走的近了才能感觉的到。
她听了林香缘的话,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小姐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偏颇。”
“也就是因为他有这个身份,所以做起这种事情来才简单。”
“只需要一句话,就会有很多人去帮他做这种事情,换了别的有权有势的人来,那也是一样的。”
林香缘瘪嘴,脸颊微微鼓起来:“你说的话我不爱听,而且你说的不对!”
老妇人脚步没停,语气却更沉了半分:“怎的不对?依我看,这不过只是你先入为主罢了。”
林香缘侧过头,目光落在远处城墙上那些正在加高的垛口上。
“那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只要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就能一句话将一个地方变成这样的好地方,那为什么大乾到现在还有那么多活不下去的人?我们怜生教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加入?”
“说到底,这不还是因为侯爷心善,他的眼睛就能落在老百姓的身上,所以那些个人才只能做他喜欢看到的事情。”
“别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可没几个在乎老百姓的!”
老妇人张了张嘴,下意识就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最终什么也没能接上,一时间不由有些气恼。
但没办法。
她心里清楚,林香缘的话虽然天真,却直直戳在了一个她没法反驳的点上。
林香缘是青州人,可没经历过之前岭南的动乱。
那些年陆沉在岭南杀穿怜生教各处分舵的时候,这小丫头还在跟着流民队伍翻山越岭地逃难呢。
这位天赐侯,曾经杀起人来那叫一个杀人如麻。
岭南多少怜生教的分舵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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