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王爷身边待久了,有些事情看多了,不免多想几句。”
陆沉也放下酒杯,认真倾听道:“李兄尽管说来。”
“你跟在王爷身边多年,看到的听到的比我多得多,你的看法对我而言分量可不轻。”
李大友呵呵一笑,朝陆沉拱了拱手,然后缓缓开口:“我感觉,王爷的意思,可能是想要让你去镇压那些边军。”
“而且我觉得,怕是就这几年之内,云蒙那些狗崽子,估计又要杀回来了。”
“上一次打草谷留下的伤还没好透,他们的马匹和粮草却已经在重新积蓄了。”
“要是边军还是现在这样一盘散沙,大公子的人和小公子的人互相扯后腿,那边关六镇别说守不守得住,恐怕整个茶马道都要跟着遭殃!”
“云蒙人一旦过了边镇,一路南下便是平原,他们的骑兵,我们根本拦不住。”
“而且这一次来的,估计不会是小打小闹,宗师会来很多。”
“云蒙那边这些年也没闲着,新崛起的宗师数量不少,据说也是得了大气运,他们早就想找个机会把岭南这道门踹开了。”
“王爷可说了,让你去杀十个八个的宗师,我觉得这句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听着。
李大友见他神色认真,像是觉得那番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便又补了一句:“不过侯爷可得千万小心些。”
“边军那边的情况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大公子的人和小公子的人互相扯后腿,你便是有心帮扶整顿,可底下的人未必肯听你的。”
“要是遇到了政令上的问题,尽管遣人来寻我。”
“我虽然只是个在王爷身边跑腿的奴才,但有些关节,那些在明面上行走的人是打不通的。”
“能帮的,李某断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