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侯爷见此,却只一声冷笑,雕虫小技,也敢与日月争辉?”
那说书人停了一拍,吊足了众人胃口,这才继续说。
“只见陆侯爷出手,一枪刺出,龙吟虎啸,莫说是那李家取巧得来的神魔法相,便是真正的神魔,也得在这一枪之下伏诛!”
“那两尊宗师,一个被斩于枪下,一个被当场镇压,李家传承数代,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双眼发光,更有人握着茶杯都忘了喝。
“李家一倒,安家哪里还能坐的住?”
“那位安家早已不问世事的老祖宗安知远,更是亲自出手。”
“安知远此人可是大名鼎鼎,他修的法相名唤‘鸿鹄’,出手之快,肉眼难追。”
“两人在城外四百里的荒山之上战了数日数夜。”说书人伸手比划了一下,“从日升打到月落,又从月落打到天明,那一战究竟如何收场,在场无人得见,但最终从那座山上下来的,只有一个人,便是我们的陆侯爷!”
“老祖宗都被斩杀,安家主心骨已去,又怎能挽颓势?想当初,陆侯爷没来安崖府之前,安家多霸道,如今侯爷一来,便彻底俯首!”
“不过咱那位陆侯爷并非是嗜杀之人,他可没有杀光安家人,只命人拿下了安家掌权的那些,其余的,该放的放,该查的查。”
“尔等可知,那天一样的安家,在侯爷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真正要动的人,是咱头顶上的那位张府君!”
“那位张府君,是个文官,不通武道,却极善钻营。”
“他在安崖府坐镇多年,对上头编造徭役用途,对下头压榨百姓性命。”
“天赐侯站到他面前时,他尚不以为意,只说那都是朝廷的旨意,他以为抬出‘陛下’两个字,就能将侯爷挡在门外。”
说书人的声音沉了几分。
“可他算错了一件事!天赐侯本就是肩负皇命而来,他不逞口舌之辩,只一声令下,便有锦衣卫的悍将而来,将府君拿下,然后,以一府神捕之名,发了法令:凡未经合法判定的徭役,一律废止,已经带走的,皆归原籍!”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往下接。
堂中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重重拍了一下桌沿:“好!”
这一声像是开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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