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非有大毅力、大恒心不可!要耐得住,吃得苦,熬得过烈火焚身的煎熬,唯有如此,方能被烈火炼出真金来!”
他目光灼灼,再次凝视陆沉。
他深信,此子方才那番回答,绝非伪饰!
那是真性如金,是根骨里透出来的刚直!
他这双老江湖的眼睛,看人无数,最是明白,要看一个人的本心,试他的真性情,就看那千钧一发之际、不容思索的瞬间反应。
除非是那种将虚伪刻进骨子里、骗人先骗己的大奸大恶之徒,否则,装不出来!
“今日是我冒昧,差点搅了沈老弟你的兴致,扫了这拜师宴的喜气。”
戚仲光笑容和煦,毫无居高临下的姿态,反而显得平易近人,爽朗豁达。
“陆小子不愿入我烧身馆,哈哈,是老夫福薄,强求不得。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对良才的惋惜与成全:“他这副筋骨底子,确实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放着可惜了。老夫这一趟去茶马道,机缘巧合,遇见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与他论道,颇为投契,得了一本融合动静、调和阴阳的养生功夫。”
“借花献佛,权当是老夫今日搅扰的赔罪之礼,可好?”
沈爷心头一热,连忙放下烟杆,拱手道:“戚馆主言重了!六子能被你青眼相加,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方才他年少无知,童言无忌,言语或有冲撞,戚馆主你大人大量,若你不嫌弃,我愿意让六子拜入烧身馆!”
戚仲光却摇头,正色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戚某在江湖上也算有几分名声,薄名虽不足道,却也珍惜羽毛。强抢徒弟这种事,老夫做不出来!”
“沈老弟,你若是不肯收下这份赔礼,那便是心中对老夫仍有怨怼之气了!”
沈爷看着戚仲光那磊落坦荡、不容置疑的神情,深知这位老友的性子,说一不二,绝不会再收下陆沉。
他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感激,只得对陆沉道:“六子!还不来谢过戚馆主的大礼!”
陆沉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恭恭敬敬上前,对着戚仲光深深一揖到地:“晚辈陆沉,谢戚馆主厚赐!前辈恩德,永志不忘!”
戚仲光含笑将那本泛黄的古籍递到陆沉手中。
整个大厅内外,无数道目光如同被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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