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之中,便只有沉默寡言的爷爷,背着他一路跋涉,最终在这安宁县扎下根。
“听说茶马道有‘鱼鳞册’。”陆沉低声自语,指尖划过令牌上的刻痕。
“据说详录名姓,能追溯籍贯生平,或许,日后寻个时机,该去求来一观。”
他暗自思忖,如今的他,不知不觉中,也已经到了可以用上这些常人求不来的手段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