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制衡之术。那巡山司内,绝不可能让赵无忌一人只手遮天,他必有掣肘,必有政敌!”
“你若与他走得近了,身上便会被打上他的烙印,成了他自己人。”
“在这等权斗漩涡里,成为某个山头的人,固然能得一时便利,却也等于主动跳进了火坑。”
“明枪暗箭,倾轧构陷,随时可能波及到你,你如今根基尚浅,卷入其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陆沉神色肃然,对着沈爷深深一揖:“师父教诲,六子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回到家中,陆沉心绪渐平。
他将沈爷的告诫反复咀嚼,铭记在心。
随即,便将一切杂念抛开,再次沉入那枯燥的武道修行之中。
日升月落,光阴交替。
转眼间,十数日时光如指间流沙,悄然滑落。
距离那决定无数武人命运的武举乡试之期,已越来越近。
安宁县城内外,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也逐渐开始悄然弥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