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是老糊涂了!畏首畏尾!”
“那帮官兵里头,除了那个放冷箭的,压根就没几个像样的高手!”
“凭老子这身九牛二虎的神力,随便就能杀他个七进七出!何必龟缩在这山寨里,受这鸟气!”
旁边一个善于阿谀奉承的小头领连忙接话:“是啊!义少爷您神功无敌,力能拔山!依小的看,您这身本事,就算去考那武状元,都定然是手到擒来!大当家或许是年纪大了,求稳……”
连义听着这马屁,心里觉得无比顺耳,更是觉得胸中豪气干云。
他猛地抓起靠在旁边的沉重棍棒,霍然起身就往厅外踏去!
秋夜寒深,山林寂静,只有寨墙上的火把燃烧不时发出“哔剥”的轻响。
“山下是什么动静?怎地如此喧哗?”
连义皱着眉,望向山下。
只见官兵营地方向火把照得夜空通亮,人声鼎沸,似乎聚集在一起呼喊着什么,隐隐还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波动传来。
一个刚从山下哨位换下来的头领连忙跑过来回禀:“义少爷!是今日带头冲杀、射杀仁少爷的那个官差头子!”
“他好像正在突破境界,闹出的动静不小,那些官兵都在为他呐喊助威呢!”
“什么?!”连义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杀意沸腾!
“好大的狗胆!杀我大哥,还敢在我连云寨山下如此嚣张跋扈,公然突破?!真当我连云寨无人了吗?!”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加上酒意和手下人的煽风点火,连义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怒吼一声:“取我披挂来!点齐人马!老子这就去摘了他的脑袋,祭奠大哥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