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穆指挥官，你主子没告诉过你，有些问题不该问吗？”
她缓步走到穆深面前，抬起右脚，鞋尖碾在穆深的脸颊上。
穆深的脸颊被碾得变形，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嘶声：“你……敢这么对我，上将不会……”
“沈青岚？”沈砚霜嗤笑一声，鞋尖又加了两分力道，“她要是真有种，就该自己来。”
“穆指挥官，请不了我回去，没法跟沈青岚交代对吧？”
穆深喉间溢出浑浊的闷响，脸颊在鞋底碾出深红印痕。
“你……”
她退后半步，垂眼看着他，“联系她。我来跟她说。”
穆深撑着一只胳膊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抖。
他摸向腕间被烧得变形的光脑，手指哆嗦着按了好几下才打开了沈青岚的频道。
通讯接通，屏幕上亮出沈青岚那张冷肃的脸，“穆深，人接到了？”
沈砚霜将光脑从穆深腕上扯下来，举到自己面前：“上将大人，你这请人的方式，太失礼了。”
沈青岚的目光隔着屏幕定在沈砚霜脸上，几秒后扯出一丝凉薄的笑：“砚霜，你脾气见长。”
“我不该有点脾气吗？”
说着，她摸出一把能量刃猛地刺入穆深胸骨正中央的位置，当着沈青岚的面剖出一颗水蓝色的精神核。
穆深惨叫着倒地，身子弓成虾状，抽搐几下后倒地而亡，精神体也消散了。
那颗水蓝色珠子在沈砚霜掌心滴溜溜转了一圈，光泽黯淡下去。
光脑那头的沈青岚看着这一幕，整张脸阴鸷得可怕：
“好，很好。沈砚霜，你今天当着我面杀我麾下执舰官，这是在公然宣战。”
沈砚霜嗤笑：“上将大人，你的人未经许可擅闯东昀军管空港，袭击S级精神疏导师，按《星际军法通则》第148条，视为对现役军务人员的主动攻击，我这叫正当防卫。”
她晃了晃手中的精神核：“下次派人来，记得挑个聪明点的。”
沈青岚的面容沉得像冻透的寒铁，却一个字也没再说，主动切断了通讯。
沈砚霜把光脑扔回穆深身上，转身走向柜台后面。
刘鸮和元绪从货架间隙里探出头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女士，南衡那边这是要撕破脸了？”
沈砚霜冷笑：“脸早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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