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
“所以呢？”沈砚霜转过身来，“这就是你的投名状？”
“这只是一部分。”
李岁聿弯了弯嘴角，肆意的笑容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我手里还有四份情报：北辰第一军团在宁降辰的外围防线布防图，苏羡与南衡雌皇私下往来的加密通讯记录，北辰军部未来半年的军需采购计划。”
“以及——”
“苏季川目前在南衡的藏身地。”
沈砚霜没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定了一息，掂量着那几份情报的真假。
李岁聿笑意加深了几分，话锋却转得温和：“沈女士，我把能拿出来的诚意都摆在这儿了。你愿意为我留下来谈一谈吗？”
沈砚霜看了他片刻，走回沙发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谈可以。但李先生，咱们之间得先把规矩讲清楚。”
李岁聿瞅了萧南玉一眼：“沈女士，这位萧先生跟我气场不太对付，我希望你能把他请出去，我才有心思跟你好好谈。”
萧南玉闻言，非但没动，反而往沙发靠背上一仰，顺手从茶几果盘里捻了颗葡萄丢进嘴里，嚼得漫不经心。
“李先生，砚霜是的雌主。你让我出去，不合适吧？”
李岁聿淡笑：“沈女士，我要谈的东西，价值够不够换一个清净的二人空间？”
沈砚霜吩咐：“南玉，你先回家，我晚点回来。”
萧南玉的眉头拧起来：“砚霜！”
“我跟李先生有正事要谈。你在这儿，他放不开。”
萧南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李岁聿一眼，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李岁聿身边时，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李岁聿，同为雄性，你想做什么我清楚得很。你要投中曜，就敞开来谈。动什么歪心思，最后难看的是你自己。”
李岁聿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笑意不改：“萧先生放心，我对沈女士，只有敬意。”
萧南玉嗤笑一声，没再理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彻底安静了。
李岁聿坐在沙发里，看着对面那副端然从容的雌性。
“沈女士，谈事情之前，我想请你喝一杯。”
李岁聿起身走向吧台，看着一排酒瓶，最后落在一瓶琥珀色液体上。
“这是我自己存的，年份刚好。”他斟了两杯，递了一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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