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秦盟主。老夫来你们天青派，是看在极品灵石的面子上。可你塞给我的这些学生，全是不堪造就的废柴。这课，老夫没法教。”
秦问心走到高台前，看了一眼地上断成两截的戒尺。
“拿了天青派的课时费，嫌学生差？”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讲究根骨悟性！”陆长空振振有词，“没有天赋，练一辈子也是炮灰。”
“是吗？”
秦问心转头看向墨渊。
“去，把兵道院一年级三班叫过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一百个穿着统一黑色劲装的新生，排着整齐的方阵跑进训练场。
这群人全都是炼气五层左右，资质平平，放在以前的修仙界，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摸不到。
秦问心指了指陆长空。
“陆教授，你既然觉得天赋决定一切。那咱们打个赌。你把境界压制在筑基初期，跟我这群入学才三个月的新生过过招。”
陆长空气极反笑。
“盟主这是在羞辱老夫？就算老夫压制境界，对付这群连剑都握不稳的雏儿，也是一剑的事！”
“少废话。”
秦问心退后两步，给方阵让出空间。
陆长空拔出背后的长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剑气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来吧，让老夫看看天青派的流水线能教出什么东西！”
一百个新生没有一个人拔剑。
领头的班长猛地举起右手。
“结阵！”
“唰！”
一百人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
每个人手里直接掏出一把制式火灵连弩，弩箭上闪烁着破甲阵纹的微光。
陆长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靠这种奇技淫巧？在真正的剑道面前，不堪一击！”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方阵中央。
“第一轮，覆盖射击！”班长冷声下令。
“嗡——”
几百根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陆长空冷笑，长剑挥舞，在身前布下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叮叮当当！”
弩箭撞在剑网上，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