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林初一。”
秦问心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怎么样了？”
“宿主，实验体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
“但生物核心的改造是不可逆的。她现在的身体结构，已经有百分之六十被机械化替代，需要持续的能量供给才能维持机能。”
“最麻烦的是，‘天枢’的格式化虽然被我强行打断，但她的记忆中枢遭到了严重破坏。”
秦问心手指一紧。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她可能不记得你了。甚至连基本的常识和情感都需要重新建立。”
秦问心沉默了。
海浪在下方翻滚。
他伸手拨开林若雪额前湿透的头发，动作很轻。
“只要活着就行。”
“记忆没了，我帮她找回来。”
秦问心抬起头，环顾四周漆黑的海面。
“能追踪到执政官的位置吗？”
“正在搜索刚才的通讯节点……”
林初一沉默了几秒。
“宿主，找到了。”
“信号源不在地球表面。”
秦问心眉头一皱。
“在哪？”
“近地轨道。星环财团的‘伊甸园’空间站。”
林初一将一张全息星图投影在秦问心面前。
代表执政官的红点，正停留在距离地表四百公里的太空中。
“而且，我截获了一条刚刚发出的最高加密指令。”
“执政官启动了‘天罚’计划。”
“星环财团部署在轨道上的十二颗天基武器，正在同步调整射击诸元。”
“目标不是我们。”
秦问心盯着全息屏幕，心脏猛地一沉。
“那是哪里？”
“江南市。”
林初一的合成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起伏。
“预计十五分钟后，十二道天基炮将同时落下。”
“整个江南市，连同地下管网里的几十万贫民，包括沉光他们，会被瞬间从地图上抹去。”
秦问心猛地攥紧了拳头。
执政官这是要毁尸灭迹，顺便把所有跟秦问心有关的人全部清理掉。
“十五分钟。”
秦问心看了一眼怀里的林若雪，又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林初一。”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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