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秦问心感觉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滞。
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腾地燃起了两团实质般的火焰。
目光隔空对撞。
秦问心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像是被人拿烧红的针扎了一下，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眼时，秦问心心头大震。
那个原本坐在十几步外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半步都不到！
“好快！”秦问心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丹田里的正阳真火疯狂涌动，随时准备爆发。
老头却没动手，反而像看个稀罕物似的，围着秦问心转起圈来。
“啧啧啧……”老头一边转圈，一边砸吧着嘴，那双冒着火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秦问心，视线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接看到他的丹田。
“你练的是《天炎养气法》？而且还真让你借此抱丹了？！”老头猛地拔高嗓门，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秦问心退后半步，拱了拱手：“侥幸修成。”
“放屁的侥幸！”老头爆了句粗口，激动得胡子直翘。“这门功法有多要命，老头子我比谁都清楚！”
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秦问心的鼻子。
“你这经脉是怎么扛住那种高温的？老头子我查遍了门派典籍，这功法根本就不是给人练的！你这小子，天赋简直邪门了！”
秦问心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小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褶皱的手，又看了看对面这个老头。
一个老头管另一个老头叫“小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不过修武之人，达者为先，更何况眼前这老怪物活了一百多岁，叫他一声小子倒也说得过去。
“肉身底子好点，加上运气不错，硬扛过来了。”秦问心随口扯了个理由。
老头盯着秦问心看了半晌，眼里的火光渐渐收敛，恢复了浑浊的模样。
“老夫赵空年，是这百草峰峰主。”赵空年双手背在身后，语气终于正常了几分。
“之前林悦那丫头来我这儿讨丹药，提起过你。说你护着她，是个有胆识的。”
赵空年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惋惜。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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