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简直不讲道理。”秦问心活动着肩膀。
要是靠他自己去琢磨，想把一门真意练到圆满，没个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现在直接一步到位，省了无数苦功。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长老，您在里面吗？”一个穿着灰衣的百草峰弟子站在篱笆外，探头探脑。
秦问心刚领悟完真意，体内的气血还在翻腾，气息没完全收住。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那个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气都喘不匀了。
秦问心眉头微皱，赶紧将外放的气血强行压回丹田。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找我什么事？”秦问心走到院门口，把那名弟子拉了起来。
那弟子大口喘着粗气，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峰……峰主有令，请秦长老立刻去峰顶大殿，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
那弟子连连点头，转过身在前面领路，他走得飞快，根本不敢回头看秦问心。
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太可怕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长老都要恐怖。
百草峰顶，议事大殿。
秦问心跨进门槛的时候，发现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除了还在闭关的林悦，百草峰剩下的几位抱丹境长老全到了，李长老、王长老、孙烈，还有墨渊。
大殿主位上，峰主赵空年端坐在太师椅里。
秦问心目光扫过赵空年，心里咯噔一下。
赵空年的脸色灰败得吓人，眼窝深陷，原本红润的皮肤现在像干枯的树皮一样贴在骨头上。
更让秦问心在意的是，他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赵空年体内那股原本浩瀚的罡气中，夹杂着一股极其隐晦、却又异常狂暴的血气。
这股血气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生机。
“人都到齐了。”赵空年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翠绿的玉牌，放在手边的茶几上。
那是百草峰的峰主令牌。
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