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压低声音，指着账册上的一行小字。
“您看这个紫玉拓脉丹，外面标价一千点一颗，吹得神乎其神。其实炼制的时候掺了三阶火鳞蛇的毒囊，吃多了经脉容易变脆。”
张路把账册往秦问心面前推了推，“您要换，就换这个冰心玉髓液。“
“一千两百点一瓶，虽然贵了点，但药性温和，最适合您这种罡气霸道的人用来温养经脉。”
秦问心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张路这小子倒是上道，连这种宗门内部的坑都主动帮他避了。
“来五瓶冰心玉髓液。”秦问心很痛快。
“好嘞！”张路赶紧拿笔记下，接着又翻开另一本册子。
这次他没有马上推荐，而是停下动作，盯着秦问心看了好一会儿。
“秦长老，功法这块……我得跟您交个底。”张路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转身把门关得死死的。
秦问心挑了挑眉毛：“怎么，天枢殿没五行功法？”
“有是有。”张路挠了挠头：“但那些常规的五行功法，配不上您。”
张路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
“昨天大比的事我都听说了，您那肉身强度，连先天境的火罡都烧不动。您这体质，绝对是极其罕见的五行混沌体。”
“外头那些《大五行真解》、《五气朝元功》，练了也就是按部就班地转化真气。”
“对您来说，完全是浪费天赋，根本发挥不出您这体质的全部战力。”
秦问心没说话，静静等着下文。
张路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肯定有后手。
果然，张路走到贵宾室的角落，在墙砖上按了几下。
墙壁裂开一道暗格。
张路从里面摸出一本泛黄的残破册页，小心翼翼地捧到桌上。
“秦长老，这是天枢殿禁地典藏的目录。一般长老都没资格看，我伯伯管钥匙，我偷偷拓印了一份。”
张路把册页翻到最后，“您看看这个。”
秦问心视线落在那页纸上，《五行吞罡诀》。
上古残篇。
张路指着上面的介绍，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这功法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它不讲究什么循序渐进，核心就一个字：吞！”
“只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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