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困难的时候,你帮了我大忙!”说着,掏出一个“心”形坠子,“这个你不用戴,留着做个纪念就行。”
“呵呵。”
谭晓娟起身接过坠子,仔细端详起来,“为啥不用戴?”
“你那么多贵重的首饰,合适合体。”
马小柱笑道,“这小坠子实在算不了啥,最多算个纪念品了。”
“这个你就不明白女人的心了。”
谭晓娟攥紧了坠子,有点点陶醉,“东子,今晚我肯定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