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才清楚。
当晚，马小柱醉了，睡在窦萌妮本来睡的床上，而她和窦萌妮住进了同一个房间。夜里，窦萌妮从房间出来，到了隔壁。
“唉，这个丫头，咋对东子这么痴情呢。”
杨慧英感叹着，她不知道该怎样做，是不是该阻拦窦萌妮。
最终，杨慧英使劲咳嗽了几声，表明她已经醒了。
果然很快，窦萌妮闪了进来，“杨婶，你也醒了啊，我，我刚去了个厕所。”
“嗯，晚上你们喝酒我喝水，也想小解，不过天这么冷不想起来。”
杨慧英假装打了个呵欠，“萌妮，进了被窝可得把被角裹紧呐。”
“哦。”
窦萌妮回答得很老实。
一阵寂静。
杨慧英知道窦萌妮没有睡着，她一直在想是不是要和窦萌妮说说事，她不想看到窦萌妮这么极端。
“萌妮，婶跟你说个事。”
杨慧英开口了。窦萌妮似乎已经知道是啥事，小声地“哦”了一声。
“你是不是特喜欢你东子哥？”
“是。”
窦萌妮小声道，“杨婶说了你可别笑话，我情愿东子哥对我像对待其它的女人一样。”
“哦，你真这样想？”杨慧英一愣。
“嗯。”
窦萌妮道，“我为什么不能像她们一样呢，即使不当他女朋友，也可以和他上床睡觉的。”
“你见他都和谁了？”杨慧英抬起了头，似乎很急切。
“就像那个范记者啊，我知道他们肯定睡在一起过的。”
窦萌妮道，“还有以前我在广发宾馆做服务员的时候，那是亲眼见过的。”
“亲眼见过的？！”杨慧英道，“你说你亲眼看到的？”
“看到他们的录像。”
窦萌妮道，“杨婶，反正我是看过，你可别告诉东子哥，要不他会怪我。”
“我，我当然不会说。”
杨慧英道，“我咋好意思跟他说这些。”
等了一阵，她又说道，“萌妮，婶跟你说句话，你可不能做出格的事。你知道你这么做，小哥会咋样看你么？他会生气的！”
“我，我……。”
“萌妮，你喜欢东子哥没事，但你得清楚自己在做些啥，可别出格了，你得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杨慧英道，“大道理我也不懂，可我知道，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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