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前，还得找老刁再小谈一场。
老刁回到科室屁股还没坐稳，马小柱的电话就到了。
“这个贼小子，又精又蛮，还真不是好惹的货。”
老刁以他近三十年的混迹经验给了马小柱这么个评价。
再次来到马小柱办公室，老刁放松了许多，“马局长，又有新指示？”
“指示啥？随便聊聊。”
马小柱指指沙发让老刁坐下，又倒了杯水给他，惊得老刁连忙起身双手接过。
“马局长，抽根烟吧。”
老刁放下水杯，掏出烟来。
马小柱也不拒绝，接过烟点了，眯着眼道，“老刁，质检科一年要抽检多少钢筋？”
“这个还不太好说。”
老刁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得想一下。”
“哦，大概说说，不用太具体。”
马小柱笑笑，“要是想具体了解，我就跟你说了，咋也得让你准备准备呐。”
“哦，大概啊，那好说。”
老刁道，“两千个批次左右吧。”
“怎么收费？”
“没个准，按组算，有高有低，反正加起来，一年二百多万。”
“哦，那也创收不少。”
马小柱心不在焉的模样，“抽检的钢筋数量，占总用量的比例是多少？”
“这个也没准，抽检嘛，都是象征性的，随便指一堆，抽几根来检测。”
老刁道，“马局长，你也知道，有些抽检也就是行个过场。”
“嗯，知道。”
马小柱道，“咱们市，估计一年下来能用多少钢筋？”
“这个嘛，到可以估算一下。”
老刁说完，轻轻蹙着眉头，粘着手指。过了好一会，松眉笑道：“起码二十万吨吧。”
“哦，行，知道了。”
马小柱掏出香烟，作为回谢的象征丢了一根给老刁。这次老刁放开了，走上前为他点了火。
“老刁，现在钢筋多少钱一吨？”马小柱吞了口烟，边吐边问。
“现在是三千六七的样子，不过也难说，价格经常有浮动，这段时期小浮动动辄就是一两百。”
老刁说得很豪气，他认为这是对马小柱的一种知识传授。
的确，马小柱是在学习，学习的时候必须是谦虚的，即使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内心必须虔诚，所以对老刁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沾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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