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一样听你摆布。”
裴槐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她很快恢复了从容，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毕竟是我女儿，我不会亏待你。”
她说着，竟然站起身来，走到苏念栀面前，伸手想去碰她的脸。
苏念栀偏了一下头，避开了。
裴槐宁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收了回去，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笑得更温婉了。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没关系，妈慢慢等你。”
她说“妈”这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柔无比。
苏念栀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要不是看到她眼底的得意，她几乎要信了。
装得真像。
见她依旧抗拒，裴槐宁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开口：“念栀，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怨我没早一点认你，怨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可妈也是有苦衷的。”
她叹了口气：“封家那个地方，我自身都难保，把你藏起来才是最安全的。这些年我在暗处看着你受了那么多罪，我心里比谁都痛。”
苏念栀听着她说这些话，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
每一个字都煽情，每一个表情都到位。
可她眼底却没有半分柔情。
这样的人，跟她说她心痛？
可笑。
苏念栀垂着眼睫，一句话都懒得接，目光一直落在裴槐宁耳后的碎发上。
“行了，今晚先好好休息。”
说罢，裴槐宁朝门口走去：“有时间我让人来接你，先认认封家的人，慢慢来。”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