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不可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封迟那个项目的所有拦截方案，全是我亲手写的的，交给冯嘉瑞执行之前我又过了一遍，没有一处漏洞，那个计划我不可能……”
陆砚峥转头看向她，自顾自将手机递过来。
苏念栀接过手机，墨七发来的文件一条条摆在眼前。
邮件记录得清清楚楚，封迟那边确实收到了一份内部文件。
而且，确实是从她这边流出去的！
时间，正是昨晚。
她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赶紧拨通了冯嘉瑞的电话。
“冯嘉瑞，你们怎么把文件发给封迟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冯嘉瑞的声音有些困惑：“念栀姐，这不是您昨晚亲自下的命令吗？您让我们配合封迟那边，还要把文件发给他……”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
苏念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可是……”
冯嘉瑞的声音也变得迟疑起来：“昨晚凌晨一点多，确实是您亲口说的，虽然我们觉得奇怪，但想着您心里应该有别的打算，就照做了。”
苏念栀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昨晚明明很早就睡了，甚至一整夜都没有醒过，更没有给任何人打过电话。
“我把通话记录发给你。”
冯嘉瑞像是察觉到她的异样，补了一句。
十几秒后，她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截图。
通话记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昨晚的通话记录，时间都对得上！
苏念栀盯着那张截图，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为什么她手机里没有这条通话记录？
但冯嘉瑞发来的这条通话记录，时间对得上，号码是她的，时长也吻合。
可她脑子里却没有半分关于这通电话的记忆。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趁着她毫无知觉的时候，操纵着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而她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对上陆砚峥的视线，心里忽然一慌。
他会不会觉得，这是她在故意演戏？
会不会觉得，她其实早就和封家那边有了别的勾连？
“陆砚峥，我……”
苏念栀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砚峥却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相信你。”
他一字一句道：“不管发生什么，这件事一定又蹊跷，不是你的问题。”
苏念栀的眼眶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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