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依赖。
从前他没有发现，原来爱一个人的眼神，和不爱了之后，是会变的。
“离开他。”
他嗓音透着低沉，心里嫉妒的火，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无耻，但他不能接受，顾皎跟别人在一起。
即便是分手后，他也不允许。
“呵呵。”
顾皎被这句话气笑了，也有些无语，他们已经分手了，甚至连男女朋友的身份，都是“死”了之后才给的封号。
别说她跟沈知予只是朋友，就算现在真的在一起了，裴羡这个前任，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听话？
“裴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回医院吧。”
顾皎不想再跟裴羡多言，此时的裴羡所表现出来的状态，让她觉得他大概是脑子烧坏了。
她可不想待会整个楼道里的住户都被他吵醒，然后看热闹。
“顾皎，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抵住，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裴羡，这里不是你发疯的地方，你再闹下去，我会报警。”
顾皎扭动着手，想要挣脱住他的钳制，可是裴羡听到这句话，却不为所动。
他沉着目望着她，任由她如何挣扎，只是淡淡而出。
“顾皎，你知道的，报警奈何不了我，又何必做这种徒劳的事情？”
顾皎眼瞳一紧，上次在工作室的一幕，再次浮上脑海，一种无力感，瞬间席卷而来。
现在的裴羡，权势足可以令他在N市畅通无阻，裴家的律师团，可以保他做任何事情，都无后顾之忧。
相比较他来说，如今的自己，对上他，只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而裴羡看见顾皎眼中渐渐熄灭的火光，知道她是放弃报警的念头了，于是再次开口。
“离开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哼呵。”
顾皎轻笑出声，胳膊仍然被他紧紧抓着，她摇了摇头，声音透着淡意。
“裴羡，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所以我才选择离开的啊。”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可是落在裴羡耳中，却让他感觉到分外刺耳。
什么都不想要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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