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没声音，是声音突然小下去了，像是有人调低了音量。旁边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隔了一层玻璃。陈永年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哦，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他笑了一下，端着酒杯走了。
沈芷瑶的笑容没有变，还是那个弧度，嘴角还是翘着。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她看着宋祁连，又看了看他握着江眠的手，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江小姐，你别误会，陈总就是嘴快。”沈芷瑶说。
江眠看着她。“没误会。”
沈芷瑶笑了一下，转身跟旁边的人说话去了。
宋祁连松开江眠的手，低头看着她。“没事吧？”江眠说没事。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轻到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他没有再问。
两个人站在窗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江眠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她看着窗外京城的街景，高楼大厦一栋挨着一栋，玻璃幕墙反射着白光，晃得人眼睛不太舒服。她眯了一下眼睛，把目光收回来。
“你刚才那个话，说早了。”她说。
宋祁连看着她。“不早。”
“别人只是开玩笑。”
“他不是开玩笑。”
江眠看着他。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冷淡，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一根刺扎在那里没拔出来。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他没有躲。她的手指凉凉的，搭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小块冰。
“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她说，“但你没必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沈芷瑶会没面子。”
宋祁连看着她。“她的面子，跟我没关系。”
江眠嘴角翘了一下。她把手收回来，从服务生托盘上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凉飕飕的。她端着杯子看着人群，沈芷瑶已经走到会场另一头了，正跟几个人说话，笑得很大方，看不到这边的表情。
江眠把杯子放下，从包里拿出名片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名片还满满的，一张没递出去。她合上盒子，放回包里。沈芷瑶介绍的那些人，没有一个问她是做什么的。她是宋祁连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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