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级别的。
人家随便一个电话，秦都国际机场那边就答应，等他们所有人一下飞机，马上就控制起来。
扭送到治安局去。
“你问这个啊？”
旁边一名小伙子，顿时来了兴趣，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从秦都开始……一件事都没落下。
听得李德发整个人都傻了。
好家伙……
这么狠的吗？
整个秦都在内，除了一些比较冷门的政府部门，剩下的所有部门，尤其是秦都治安局，都欠这个苏墨钱，就连人家动物保护部门都没放过。
这还不算什么。
隔壁的南都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似乎连边境关闸那边，都欠着苏墨的钱。
这么一看的话。
李德发悟了……
彻彻底底的悟了。
诈骗有什么前途，一点前途都没有。
还得是放高利贷啊。
这个想法一经萌生，几个月之后，本来是有期徒刑3年的李德发，顺利在监狱中，将自己进修的时间，一口气提到了无期徒刑。
这辈子算是彻底能在里面养老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整整一架飞机的假补课老师。
要说最头疼的，莫过于秦大爷。
秦都治安局内。
距离门房不远处的厕所。
秦大爷已经在尿池前站了近一个小时，脸都憋红了。
“嘘嘘嘘……”
吹哨吹的，嘴皮子都干了。
就这……
上火上的是一滴都没挤出来。
“真是该啊，退休了还出来干什么？真是该，这下尿不出来了，不能了？嘘嘘嘘……”
低头小声嘀咕着。
与此同时。
隔壁女厕所传来一阵咆哮声。
“谁啊，闲的没事干了？你特么嘘了一个小时了，你嘘完了没？老娘踏马都快尿不尽了，你能不吹了吗？要死啊你……尿不出来，来……过来老娘给你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