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站在审讯室里,油灯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高大而沉默。赵小五被拖走时留下的酒气还在空气中弥漫,混着灯油的味道,让人胸口发闷。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秋夜的凉意透过门缝钻进来。他走到窗边,推开被封死的木板——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冷冷地闪烁。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子敲了三下。三更天了。而这场构陷与反构陷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护卫说:“去请画师来。还有,让厨房送些热茶和点心。”
护卫领命而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中。苏烈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哒,哒,哒,像心跳一样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