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没被他们杀死？”
西王母淡定道：“那是他们发现，比起我还是麒麟更招妖恨。”
“都是仇人，那大仇小仇都不应该被放过才是。更何况我并不觉得你做的那些事对于妖族来说算得上是‘小仇’。”林暮冷道。
西王母笑了，她的笑容依旧那么恐怖。
“你很聪明。没错，他们当时确实想要杀我，但我告诉他们，我可以帮他们报仇。殒玉的力量虽然能停止尸鳖丸造成的异化，但却会让普通的妖族产生变异，他们没办法在陨玉里等着张家族长的到来，而我可以。”
“真是狡猾啊。”林暮嗤笑道，“你当时很得意吧，三言两语便将妖族对你的‘报复’变成了有利于你的‘利用’，你这么厉害，那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西王母目光悠悠的落到了幻境中的张麒麟身上，“按照我和那些妖的约定，我得把他留在这里，不过……”
西王母故意拉长声音，想看林暮的反应。
林暮表情不变，但手指却不由的攥紧了几分。之前幻境里那些张家族长跟魔怔似的钻进殒玉的样子在她眼前浮现，她不由的担心起了张麒麟，小哥虽强，但眼前这个可是把小哥的祖宗都坑得不浅的存在啊！
西王母满意的笑了，她继续说道：“不过外面的妖族都死的差不多了，都说人死债消，他们都死了，那我们的约定自然就不作数了。”
“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