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代工程思维的结合。”
“最恐怖的是这个东西不需要电力,不需要国运驱动,一个人踩踏轮就能驱动数百斤的锤击力。
如果量产,联军的装甲车在巷战里,不一定打得过这玩意。”
列装仪式很简单。
三台样机并排停在天工院门口,突击型在最前面,工程型和支援型分列左右。
鲁班把齿轮箱外壳上,最后一块铁皮的螺丝拧紧。
墨子把“非攻”二字重新描了一遍朱砂。
秦无衣把操作手册放在战甲的踏轮座舱里,封面上盖了天工院的木章——木章是鲁班刻的,图案是一把曲尺和一只墨斗交叉,中间刻着“天工”二字。
龙渊站在三台机关战甲前,手里没有拿任何讲稿。
他说:
“天工院的三位师傅,用齿轮、杠杆和一块木头,做成了联军用导弹和基因改造都没做成的事——让一个普通士兵的力量放大数十倍。
这几十倍的力,不是用来侵略的。
是用来守城的。
是用来告诉外面那些还在围城的人:你们的高科技,我们有;
你们没有的匠人精神,我们也有。”
他走到突击型战甲旁边,拍了拍铁皮外壳,铁皮发出沉闷的回声。
“从今天起,天工院为龙国第一研究机构。
所有物资调配、人力分配、测试场地,优先保障。”
鲁班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用了无数次的锉刀。
秦无衣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看着三台战甲在阳光下投射的阴影。
它们不算高大,但轮廓刚硬,像某种介于铁器和木器之间的东西。
墨子把兼爱塔的共振腔维护周期表,贴在战甲测试区最显眼的位置,贴完回头说:
“此物伤人,但为守城而伤,不违非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