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召过工匠。
他走回城墙,坐到垛口边。
姜若雪的通讯面板在他面前自动展开,数据流在清晨的薄雾里泛着淡蓝光。
“早。”她说。
“早。”
龙渊回应说。
“我要修城,建议人选。”
姜若雪似乎早有准备,一份名单弹出来,只有四个名字—郑国,李冰,鲁班,墨子。
“郑国,战国末期水利家。秦王政元年受命入秦,修郑国渠三百余里,灌田四万余顷。关中自此为沃野,无凶年。”
“李冰,秦昭王时蜀郡太守。修都江堰。鱼嘴分水,飞沙堰溢洪,宝瓶口引水。三千年不坏,至今在用。”
“鲁班,公输般。工匠祖师。云梯、钩强、木鸢、石磨。世称鲁班锁、鲁班尺、鲁班锯——所有木匠的祖宗。”
“墨子,墨翟。墨家创始人。非攻兼爱,擅长守城。止楚攻宋,九攻九拒。墨家机关术与鲁班的木匠术正好互补。”
龙渊看完名单。
四个名字,两个治水,两个工匠。
他想起昨天嬴政在城墙上对拉杰说的话——“止戈不在统一,在人心。”
但人心需要根基,根基就是水、城墙、田地、房舍。
根基不牢,人心会散。
他闭上眼睛,英灵殿在意识中展开,他同时选了四个人。
因此石门开了。
不是轰然,是持续不断的低鸣。
四道身影从金色空间深处走出来。
最前面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布衣草鞋,手里拿一卷竹简,竹简上画着沟渠走向图。
他身后是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腰间别着铜锸,目光如炬。
再往后两个人并肩而行——一个粗犷壮实,双手老茧,腰间挂着锯子和墨斗;一个布衣草鞋,面容清癯,手持一柄短尺。
郑国,李冰,鲁班,墨子。
四个人走出石门时,城内的三百子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老农的锤子悬在半空。
狗蛋刚从河边打水回来,陶罐差点掉地上。
他旁边的小伙伴嘀咕了一句:“又来人了。”
狗蛋说:“这次不是打仗的。”
小伙伴问:“你怎么知道?”
狗蛋认定地说:“打仗的走路带风,他们走路带活。”
郑国走到河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他闭上眼睛,感受水流的速度和温度。
河面不宽,水量不大,但水流稳定。
他站起来,沿着河岸走了一段,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