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哽咽,明明长成了沉稳医者,在我面前,依旧是当年那个小哭包。
“姐,你没良心。一走这么多年,爹娘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了。”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无论长多大,他永远是我的小弟弟。
府中,萧逸、几位舅舅尽数归来。
昔日教我习武的一众长辈,看着身披轻甲、气度凛然的我,眼底满是欣慰。
吊唁结束,皇宫圣旨落下。
当今皇叔感念我多年戍守边关、屡立战功、年少护疆,特下旨册封——我为镇边少将军。
重回京城的这段日子,我再见了所有儿时玩伴。
当年国子监打闹、跟着我练武的那群臭小子,个个长成挺拔少年,各自入学入仕,沉稳端方。
岁月流转,孩童嬉闹的时光彻底落幕。
而从今往后,伴我左右、随我同行、不离不弃的,永远剩下两个人。
已是十六岁、身姿英挺、常年陪我练兵、沉稳可靠的石头哥。
还有年仅十三、跟着我们一路习武长大、踏实利落的萧砚。
当年围着我胡闹的小不点,如今已成我麾下最信任的同伴。
我年少离京,孤身戍边。
归来之时,一身功名,一身铠甲,身边亦有并肩之人。
山河依旧,亲友安好,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