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
总捅停顿了片刻,望向壁炉里那毕剥作响的火星,
“他从来不逼你。
他只是站在时间的长河下游,微笑着看着你在泥潭里扑腾,直到你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绝望地发现所有的出路都是死胡同的时候……你一抬头,才发现他早就站在唯一的渡口上,手里提着一盏灯,甚至连船票的价格都替你标得清清楚楚。”
“最可怕的是,”贝克苦笑着灭了雪茄,“那张船票,你不但不得不买,买完之后,你还得在心里发自肺腑地感谢他救了你全家的命。”
两个老家伙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着建制派政客残酷的坦诚。
他们都在自我纠错,都在反思过去几年里对那个黑发年轻人的猜忌、试探与防范。
所有人都觉得陆深太年轻,太敏锐,崛起的速度太快,快得让那些按部就班从耶鲁骷髅会、哈佛法学院爬了三十年的盎格鲁-撒克逊精英们感到本能的恐慌。
他们防着他,用各种联邦法规约束他,甚至在很多次高层推演里,悄悄将他列为冷战结束后必须逐步架空的工具人。
可历史跟所有人开了一个无比荒诞的玩笑。
当那面红色的镰刀锤子旗帜在一个飘雪的黄昏从克林姆林宫顶端无声滑落的刹那,整座华盛顿陷入了人类历史上最庞大也最虚妄的癫狂。
弗朗西斯·福山在讲台上高呼历史的终结,国会山的老爷们在香槟雨中宣布自由民主的永久加冕,五角大楼的鹰派将领们在地图上狂妄地寻找着下一个可以被巡航导弹炸回石器时代的靶子。
所有人都以为,恶龙死了,整片森林从此将永远属于白头海雕。
唯独坐在椭圆形办公室这把交椅上的乔治·布什,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尝尽了从云端坠落进地狱的无边寒意。
……
秩序崩溃了。
这句话和这个事实,像是一颗从三万英尺高空坠落的炸弹,死死砸在布什的心口上。
苏联这具庞大尸体的倒下,并没有给米利坚带来想象中的千年帝国。
相反,它彻底砸碎了二战后维系了整整半个世纪的全球地缘重力场!
以往,有克里姆林宫那头钢铁巨兽横亘在欧亚大陆的心脏,无论是桀骜不驯的高卢雄鸡,还是暗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