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冷酷的铁血交易定调,最终在无声中改变成百上千万人的生死轨迹。
……
按理说,今天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庆功宴。
壁炉上方的纯银托盘里,冰镇着一瓶年份极好的唐·培里侬香槟,金色的锡纸在火光下闪烁着富贵的光泽。
布什亲自倒了四杯酒,将第一杯递到了陆深手里,脸上洋溢着大选获胜后应有的红光与笑意:
“这一杯,敬兰利。
没有你们在暗处清扫干净那些恶心的污泥,我们今天没法坐在这里烤火。”
“总捅先生,这是兰利的职责。”
陆深双手接过水晶杯,目光掠过身旁的盖茨,
“没有局长坐镇,其他人的微末技巧不过是无根之木。”
盖茨抿了一口香槟,嘴角微微挑起。
然而,香槟那细密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之后,室内的气氛却并没有顺理成章地滑向狂欢。
相反,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随着布什将空杯搁在茶几上,某种比窗外冬雨更加深沉的愁郁,像是一层化不开的浓雾,无声无息地在四人之间弥漫开来。
胜利的甜味总是短暂的。
对于一个执政者而言,竞选不过是一场向愚民兜售春药的马戏;当幕布落下,第二天推开门摆在面前的,依然是那个千疮百孔的现实世界。
贝克缓缓坐直了身躯。
这位国务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如刀般锐利,直接刺向了陆深的面庞。
“陆....”
贝克双手交叉抵在膝头,
“乔治拿下了第二个任期,但国会两院的民主党人已经磨好了刀,明年的每一分财政预算都会是一场血战。
欧洲人在马斯特里赫特搞他们的独立王国,中东的沙特人开始在油价上跟我们耍滑头,国内的失业率如果在这个冬天突破7.5%,明年春天的罢工潮就能把白宫的栅栏拆了。”
贝克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压在整个布什内阁头顶,让所有智囊束手无策的终极死结,一字一顿地推到了桌面上:
“后冷战时代,米利坚究竟该如何稳住全球霸权,提振国内经济,并彻底锁定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