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
接下来的几天。
放牛沟及周边的村镇,刮起了一阵恐怖的狂风。
那文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旗装,白天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卫兵,一脚踹开各个地下赌坊的大门。
大摇大摆地坐上赌桌。
旁边两个一米九的白俄壮汉,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像两尊门神一样杵着。
这种毫无悬念的赌局。
哪个庄家敢赢她?
哪怕那文摇出最小的一点,对面的庄家也得哭丧着脸,浑身发抖地亮出零点,乖乖判她赢。
几天下来。
各大地下赌坊的钱箱子,被那文赢(抢)得干干净净。连庄家的棉袄都被扒下来抵了债。
赌坊老板们欲哭无泪,感觉彻底没活路了,只能赶紧关门大吉。
牌桌全劈了当柴烧。
放牛沟的赌风,被这种硬核的手段连根拔起。
到了晚上。
那文带着几个装满大洋的麻袋,兴冲冲地回到韩家大院。向王昆邀功。
洗漱完毕,在暖和的炕上,那文极尽温柔和百般花样。
曲意奉承着这位给她撑腰,让她体会到权力快感的男人。
……
这几天。
朱传文每天扛着锄头下地。
他眼睁睁看着那文白天带着兵,威风八面地去赌钱。晚上又满载而归,去伺候那个光头。
传文内心的怨恨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知道武力上,他这辈子连给王昆提鞋都不配了。
传文在田埂上死死攥着锄头把,在心里立下了誓言。
“俺要赚钱!俺要赚大钱!”
传文双眼通红,像个输红眼的赌徒。
“等俺攒够了钱,俺就离开这个破地方!”
为了攒钱。
传文把所有的怨气和贪婪,全发泄在了雇来的长工身上。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锱铢必较、冷血无情的地主。
长工的伙食,从干饭变成了稀得见不到米粒的糊糊。下地干活的时间,从天不亮一直拉长到黑透。
哪怕长工直起腰喘口气。传文也会冲上去破口大骂,甚至扣工钱。
中午。
韩秀儿拎着水罐,来到地头送水。
看着几个长工累得摇摇欲坠,传文还在旁边阴沉着脸催促。
秀儿实在看不过去了。
“大哥。”
秀儿走上前,好心劝说,“你这样苛待人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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