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服，局促不安地站在走廊里，手里死死捏着几张皱巴巴的信纸。
“进来吧。”王昆让开身子。
张一娟拘谨地走进豪华的总统套房，眼睛根本不敢乱看。
这时杨明珍换好了一套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张一娟抬头一看，愣住了。
杨主任一大早，从大老板的卧室里走出来。这意味着什么，她虽然是一个在流水线上打工的女孩，不懂也懂了。
张一娟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仿佛做错事情的是她自己。
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王昆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拿来看看。”
张一娟双手发抖地把那几张信纸递过去。
王昆接过信纸，故意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杨明珍。
“杨主任你看。”王昆敲了敲手里的信纸，开始拉踩敲打。
“人家一个从西北出来打工的村姑，都知道见大老板要带计划书。
你这个大高管呢？”
王昆语气里的嘲讽丝毫不减。
“空着两只手，就敢来找我拉一个亿的投资？这是态度问题。”
杨明珍被当面踩脸，颜面扫地。她死死咬着嘴唇，盯着低着头的张一娟。
心里极度不服气，但又发作不得。
王昆没再理她，低头看信纸。
字迹很娟秀，但文笔很粗糙。没有专业的商业术语。
但王昆看着看着，眼神突然亮了。
他以为这姑娘会写怎么去广州十三行进货，怎么开服装店。
结果信纸的标题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
《羊肉火锅店》。
王昆放下信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一娟。
“昨晚在夜市，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去十三行进货，开大服装店吗？”
王昆手指点着茶几，“睡了一觉，怎么改火锅店了？理由呢？”
张一娟深吸了一口气。
她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但开口说话时，条理却出奇的清晰。
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草根智慧。
“王老板，我昨晚回去想了一整夜。”
张一娟咬着嘴唇说，“广州那边服装批发，水太深了。
我一个外地人，没经验没靠山，进去就是被人宰的肥羊。这钱投进去，八成得打水漂。”
她抬起头，迎着王昆的目光。
“但是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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