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趣味。
他就是想近距离看看,张一娟这个村姑,什么时候能开窍。
什么时候能看懂,他这个金主爸爸住在这儿的“深意”。
但张一娟太轴了。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装修队死磕。半夜还在核对桌椅的采购账单,累得沾着枕头就打呼噜。
根本没心思考大老板为啥不去住大酒店,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店开起来。
王昆看着这轴丫头,有时候也觉得好笑。
深夜。
外面街道上的路灯已经熄了,整个二楼静悄悄的。
王昆躺在行军床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闭着眼睛。
“吱呀——”
杂物间的破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黑影轻手轻脚地摸进屋里。
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出是个女人的身段。
王昆没动,继续均匀地呼吸着装睡。
黑影走到行军床边,停顿了几秒钟。
紧接着。
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试探。
黑影直接掀开王昆身上的薄被子,像一条滑腻的水蛇一样,钻进了被窝。
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双带着茧子的手,极其主动、甚至有些粗暴地抱住了王昆的脖子。
呼吸急促,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王昆没有推开。
他感受着怀里那具颤抖的身体,鼻子动了动。
一股廉价脂粉的味道,钻进鼻腔。
这不是张一娟身上的味道。
张一娟这几天天天在工地上吃土,身上只有石灰和汗水味。
王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黑暗中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掐住了怀里女人的下巴。
“偷香窃玉,你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