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老吕的胳膊，往仓库门外走。“走。今天表哥带你去长长见识。”
“去哪啊表哥？货还没发完呢……”老吕被拽得踉踉跄跄。
“发个屁的货！上车！”
半小时后。
市中心，一家当时最顶级的夜总会。
霓虹灯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王昆直接开了个最豪华的包间，扔给领班一沓厚厚的现金。
“挑最漂亮的，会伺候人的。”
不到十分钟，一排穿着清凉长相水灵的年轻女孩站成了两排。
王昆挑了两个最火辣的，直接推到老吕身边。
“伺候好我兄弟。”
老吕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这辈子去过最高档的地方就是市二院的血液科门诊。平时在弄堂里，连多看一眼邻居大媳妇都不敢。
被两个娇滴滴软若无骨的漂亮女孩，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一口一个老板的叫着。
几杯烈酒下肚，再加上女孩们刻意的奉承和肢体接触。
老吕彻底沦陷了。
他那张蜡黄的老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手也不老实起来。
无师自通！
长久以来在王佳那里受到的压抑，在灯红酒绿的包间里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轰然向他打开。
凌晨两点，从夜总会出来。
老吕意犹未尽，脚步虚浮地跟在王昆身后。
但冷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一点，瞬间又苦起了脸。
“小老弟，咋样，爽不爽？！”
“表哥……这地方是好。可我也就只能跟你来见识一次了。”
老吕苦笑着搓手，“我兜里比脸还干净。赚的钱全在佳佳那儿，我哪有钱来这地方潇洒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谁说你没钱？”
王昆拉开车门，随口说道，“网吧那边最近人手不够。你明天去挂个职，当个网吧巡视员。”
“巡视员？干啥的？”
“什么都不用干。隔三差五去网吧里溜达一圈，挑挑网管的毛病就行。”
王昆看着老吕，抛出了致命的诱惑，“每个月工资两万块。”
“我让财务每个月单独发现金给你，这事儿不让王佳知道。”
两万块！现金！私房钱！
老吕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在这个年代，两万块钱足够他每个月在夜场里当个大爷了！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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