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在九点半结束，下课铃响起，瞬间从安静变成喧闹。
陈祚三下两下收拾好东西，却不急着走，他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懒懒地落在前面正在慢吞吞收拾东西的背影上。
娄羽背着书包走过来拍了他一下，“走不走。”
“你先走。”
娄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了然于胸地啧了一声，二话不说就撤了。
戚央终于收拾完了，她背上书包和季听雨一起出了教室，对身后的目光毫不知情。
直到在校门口和季听雨分别后，转过身才发觉陈祚已经站在她回家要坐的公交站前。
男生颀长的身影融在夜色中，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拽着书包带，单背在肩上，姿态散漫。
戚央的脚步一顿。
这条公交线路她坐过无数次，从来没有在这个站点遇到过他。
她走过去，没有看他，站到了站牌的另一侧，和他隔了一点距离。夜风将女孩的马尾吹得轻轻晃动，身旁传来脚步声。
陈祚从站台那头走过来，毫不脸红地凑到她旁边，“好巧啊。”
戚央皱着小脸，翻了个白眼，“你故意的吧。”
陈祚扬了扬眉，“没道理说这辆公交我就不能坐了。”
“……”戚央看向他，两个人的身高有些差距，她仰着头，凶巴巴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